第(1/3)页 清晨六点,tai北的天刚蒙蒙亮。 豪廷酒店行政套房的真皮沙发上,孙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。 “咔哒。” 主卧门开了。 孙洲浑身一激灵,声音哆嗦:“哥!辞哥!那个味儿散了吗?你要是还没关那个神通,我就从这儿跳下去,真的!” 昨晚那股直冲天灵盖的“福尔马林混合腐尸味”,给这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。 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,梦里全是江辞穿着白大褂,拿着手术刀追着他问:“这个肾也是多余的吧?” 江辞穿着一件纯棉的白T恤,下身是一条牛仔裤,头发甚至没怎么打理,软趴趴地搭在额前。 “散了。”江辞吸了吸鼻子,有些遗憾地摇摇头,“可惜了那瓶‘特效香水’,被没收了。” “走吧。”江辞捞起房卡,“饿了。” 孙洲贴着墙根溜出门,确认空气清新后,才长舒一口气。 …… 信义区的巷弄里,藏着这座城市最真实的烟火气。 “阜杭豆浆”还没开门,但这种不知名的巷口老店才是老饕的最爱。 折叠桌摆在骑楼下,几把红色的塑料凳子油光发亮。 “老板!两碗咸豆浆,加辣油,油条要现炸那种老的!再来两个肉烧饼!” 江辞熟练地坐下,这一口地道的点单话术,让正在炸油条的老板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 “好嘞!帅哥很懂吃喔!” 热气腾腾的咸豆浆端上桌。 江辞掰开一根炸得酥脆的老油条,直接摁进豆浆里, 看着它吸饱汤汁,然后一大口塞进嘴里。 “咔嚓。” 孙洲坐在对面,看着江辞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,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满嘴油光的人, 和昨晚那个神情冷酷、差点废了算命老头手腕的“变态”联系在一起。 “辞哥……”孙洲搅动着碗里的豆浆,欲言又止,“你现在的状态……到底是江辞,还是那个……谢砚?” 谢砚,是《恶土》男主角的名字。 一个平时温文尔雅,拿起手术刀就是疯批的变态医生。 江辞咽下嘴里的烧饼,擦了擦嘴角:“吃饭的时候别谈工作,影响消化酶分泌。” 就在这时,头顶挂着那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里,正在播报早间娱乐新闻。 画面有些雪花噪点,但依旧挡不住屏幕中央那个女人的美艳。 那是林蔓。 宝岛当下最红的一线女星,被称为“人间富贵花”,也是出了名的带刺玫瑰。 镜头前,她穿着一件深V的红色礼服,锁骨精致,神情极具侵略性。 面对记者快怼到脸上的话筒,她笑得张扬。 “听说郑导这次要启用内地男演员?”记者问。 林蔓撩了一下大波浪长发,红唇轻启: “我不管他是哪里人,也不管他是影帝还是流量。但我把话放在这里——” 她直视镜头,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。 “如果试镜的时候,他不能让我感受到那种性张力,不能让我腿软……那这戏我不拍。” “我林蔓,从来不跟软脚虾搭戏。” “违约金,我赔得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