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是不是搞岔了?他才多大点?连自行车都蹬不稳,能扛得动那几箱海米和腊肠?!”他声音打颤,话都说不利索。 可他心里清楚,那批东西有多金贵。 那是厂里最金贵的“灶底黄金”:特供豆油、一级海米、火腿肠、玻璃瓶装老抽……平时锁在铁皮柜最里层,开柜子要双人签字,用一次得写申请,报到食堂主任、总务科、甚至厂办备案! 普通职工想闻一闻味儿都难,更别说摸上手了。 一个十二岁的娃,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撬了柜子,偷了三趟,还全换成了零花钱和小玩具…… 荒唐?太荒唐了。 “您说我们会搞错?”对方盯着他,很慢地说,“人证,两个同班同学亲眼见他往书包里塞;物证,赃物在他床底下刨出来,还有他写给收废品大爷的‘换钱条子’,笔迹比对过了。” “那……那他人呢?”他嘴唇发干。 “上午课间就被叫走了。先在保卫科问,他嘴硬,不认;后来派出所来人,当场带走了。现在人在拘留所,手续都办完了。” “哦,对了,”那人顿了顿,“虽说你没领证,但你眼下住他家、管他饭、接送他上学,法律上也算临时监护人。 这事,必须跟你当面说清。” 何雨柱僵在原地,半天没眨眼。 太快了。快得像被踹了一脚,喘不上气。 棒梗……真进局子了? 等着他的,不只是写检查、挨批评,是留案底,是判刑,是跟秦淮茹当年一样,戴上手铐,走进铁门。 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太吓人了!”他嗓子发哑,“求你们再细查查!他才念六年级啊!万一错了,一辈子就毁了!他以后咋找工作?咋结婚?咋抬头做人啊?!” 他说着,眼眶红了。 不是亲儿子,可比亲儿子还上心。 秦淮茹托付给他那天起,他就把棒梗当半个自家崽养。 早上给他煎蛋,晚上替他抄作业,连他踢球摔破膝盖,都是何雨柱背他去卫生所。 这不是别人家的孩子,这是他何雨柱的“小尾巴”,是他打算护着长大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