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答不了。”他叹口气,“你先回去等信儿吧。 现在,你算不上咱厂的人了。” “为啥?到底为啥啊?!”她声音裂了,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。 “总得有个缘由。” 他说。 “啥缘由?” “你自己瞧。”他从桌角抽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,推到她面前。 她一把抓过去,目光落在头版。 父亲何大清,判了。 底下还压着一段小字:抗战时期,曾在日伪厨房掌勺,为敌供职…… 这些事她早听家里提过,可白纸黑字印出来,又是另一回事。 这下全城都知道了。 爹这辈子,彻底毁在报纸上了。 关着时她就想过:纸包不住火,迟早有人指指点点。 可真没想到,会登报,还是这种版面、这种位置,跟当年聋老太太、二大爷刘海中一样,轰动全城。 牵连,躲都躲不掉。 果然,饭碗先砸了。 最怕的那件事,终究落她头上了。 “雨水啊,你家这事太重,现在这风口浪尖上,厂里真不敢留你。” 张主任声音缓下来,“收拾收拾,先回去吧。” 不是不想帮,是真帮不动。 “那……我咋办?”她攥着报纸,眼泪啪嗒啪嗒砸在铅字上。 “唉……”张主任搓了搓眉心,“趁年轻,试试别的路吧。” 意思再明白不过: 这不是请假条,是辞退书。 不是暂停键,是关机键。 想回来?门儿都没有。“换个地方上班?让我上哪儿找去?”何雨水声音发颤,手心全是汗。 领导只摆了摆手,没接话,也没看她。 她懂了。 话不用说透,这意思跟撕纸一样薄,一捅就破。 她再开口,也是白费唾沫;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