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必须重镇降逆。用旋覆代赭汤原方。旋覆花包煎,生姜切片,人参补气。关键是这味药——” 笔尖重重一点。 “代赭石,重用30克,先煎。” 林易在旁看着,暗自点头。 不愧是出身中医世家的组长。 常人开代赭石顶多用到15克,许雯直接翻倍到30克。 这是因为病人呃逆太过剧烈,非重剂不能镇压。 这就叫胆识。 然而,方子刚开出来,旁边的马宏伟却皱起了眉。 “许医生,道理我都懂。但这方子……是汤药吧?” 马宏伟指了指床头的呕吐盆,里面全是黄绿色的胆汁。 “老周现在连水都喝不进去,喝一口吐一口。” “刚才护士喂了5毫升葡萄糖水,全都喷出来了。” “你这几百毫升的中药灌下去,怕是还没到胃里就全吐了。” 家属也反应过来,满脸绝望。 “是啊大夫,这几天什么药都喂不进去,全是静脉输液维持的。” 话音刚落。 床上的周鹏飞突然身子一挺。 “呃——!!” 一次剧烈的膈肌痉挛。 紧接着,一滩黄水猛地从他口中喷出,溅得满床单都是。 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 弹幕上一片惊恐。 【卧槽!这还能喝药吗?】 【完了,这是真不行了。】 马宏伟摊了摊手,看着许雯,眼神仿佛在说。 你看,我就说是死局。 许雯眉头紧锁。 这就是中医在急危重症面前最大的尴尬——有药,但进不去。 “胃气不降,药力难行。” 许雯低声念了一句,随后猛地转头,目光锁死在身后的林易身上。 “林易。” “在。” “针灸是你的强项。” 许雯的声音不大。 “能不能用针,先把他的膈肌稳住?哪怕只给我争取半小时的窗口期?” 她见过林易施针,不比专职针灸推拿的老手差。 这就是信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