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轻轻抚了抚妹妹的头发,起身从床边的箱子里取出一个铁皮盒子。 那盒子不大,却显得沉甸甸的。 “绵绵,我有样东西给你。” 阮绵绵也立刻坐了起来,眼睛眨了眨,带着点小得意。 “这么巧?姐,我也有东西要给你!” 她赤脚下床,跑到梳妆台前,拉开抽屉,捧出一个崭新的螺钿镶嵌木匣。 两人捧着各自的盒子,回到床上,面对面坐着。 “你先看我的!”阮绵绵把螺钿匣子往前一递。 “不,你先看姐的。”阮清霜坚持,把铁皮盒推过去。 “那我们一起打开!”阮绵绵提议,带着孩子气的雀跃。 姐妹相视一笑,同时掀开盒盖。 阮绵绵的螺钿匣子里,是几张一万银元的银行本票,几张地契和房契,还有几根小黄鱼。 阮清霜的铁皮盒里,是一叠略显陈旧的一千银元本票,两张地契,以及几件成色极好、款式稍稍过时的金饰。 阮绵绵愣住了,“姐,这些是……?” 阮清霜先将妹妹的螺钿匣盖好,推回她面前。 “绵绵,我知道这些是督军给你置办的嫁妆,你想给姐姐,姐姐明白你的心意。但姐姐不能收,你好好收着,听话。” 她顿了顿,指向自己手里的铁盒。 “姐给你的这些,不一样。这是姐这些年,在阮家一点点攒下来的。” “父亲偏心,眼里只有阮明轩、阮耀祖两个儿子。阮家的生意表面由父亲打理,实则账目混乱,阮明轩更是只会挥霍。我利用他们不善理账,像老鼠搬家一样,从本该属于我们的份例里,一点点抠出这些,给你攒着做嫁妆。” 说到这儿,她眼眶又红了。 “我唯一后悔的,是当年没早点狠下心,带你搬出阮家。” “那时我还对他们存有一丝幻想,觉得好歹是一家人,血脉相连,总该有点情分。可后来我才明白,有些人的心从根子上就是黑的,捂不热,也喂不熟。我们姐妹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碍眼的绊脚石,是随时可弃的棋子。” “让你在那个家受尽委屈,担惊受怕那么多年,是姐没用。” 阮绵绵扑过去紧紧抱住姐姐,眼泪再也止不住。 “姐,你别这么说,没有你,我早就死了。你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姐姐!” “跟姐姐在一起生活,一点都不委屈,每天都很开心。” 阮清霜回抱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一如小时候哄她入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