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师弟……你竟能分神至此……”“马道长”声音干涩,握着藤杖的手背青筋毕露,他死死盯着雾中轮廓,“四十年的镇压,还是消磨不了你的执念吗?” “执念……?”“雾中道人”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非人的空洞,“那是……钥匙啊……师兄……你把钥匙……给了外人……给我……给我!” 最后两个字陡然尖利!雾中猛地探出一只枯槁、乌黑、指甲尖长的手,并非抓向杨平,而是凌空一划—— 嗤啦! 我们和“马道长”之间的地面,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、宽约尺余的缝隙!阴冷刺骨、带着浓郁腐朽气息的黑风从裂缝中狂涌而出! “裂隙?!他竟能短暂撕裂此地的‘界’!”毛令失声惊呼,手中的铜铃差点脱手。 “退后!紧守灵台!”“马道长”厉喝,藤杖挥舞,道道清光如网般罩向裂缝,试图将其弥合。 而那只枯手,已再次伸出,这次,直直地朝我抓来!更准确地说,是朝着我怀中灼热震动的玉佩抓来! 露露的铜钱镖回旋斩向枯手,却如泥牛入海。 毛令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在铜铃上,闷响声中荡起更强的涟漪,也只是让枯手慢了半拍。 我全身血液似乎都要冻住,连手指都无法动弹。怀里的玉佩在尖叫(或许是我的错觉),那热度几乎要烧穿我的皮肉。 千钧一发之际—— “马道长”猛地回头,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极其复杂,有决绝,有歉意,还有一丝……如释重负? 他没有去阻挡抓向我的枯手,而是将手中藤杖,用尽全力,掷向了那道被撕裂的、冒着黑风的缝隙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