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什么?!” 这话一出,丁震顿时有些傻眼。 这太子爷派人火急火燎找到自己,说有重要的任务交代他去办,因此他才快马加鞭,以最快的速度赶来。 身为臣子,哪怕是太子爷让他杀人,他也不得不做。 可…… 他着实没想到,这太子爷让他杀的,居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,连修为都没有的凡人?! 这怎么行? 自己好歹也是禁军统领,一世英名,为人正直。 若今日他拔刀杀了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凡夫俗子,心里又怎么能过得去?若传出去,他的颜面又该往哪放?! “殿下,您没有在开玩笑吧?”丁震语气惊讶道:“即是区区一个凡人,又怎会招惹到你头上?” “殿下又为何要与凡人较劲呢?” “哼!” 秦鹤翔闻言,顿时脸色一寒,冷哼一声:“丁统领,你有所不知!那小子虽是凡人,可却是个十恶不赦之徒,阴险狡诈之辈!” “我贵为当朝太子,皇室血脉,可那小子竟敢当众之下对我言语羞辱,冷嘲热讽,简直罪不可赦!” “他是一定要死的!” “原本,这么个货色我一只手就能捏死,但顾念眼下考核在即,不想横生枝节,才让你来办的!” 这番话,依旧没能打消丁震心中的复杂滋味。 他试图再次劝说:“殿下,这么一个小人物,不过逞逞口舌之快罢了,大概是嫉妒殿下的身份与尊贵,所以才口出狂言。” “常言道,宰相肚里能撑船,殿下何必计较呢?” 丁震不想接这个任务。 让他去杀一个手无寸铁,甚至连修为都没有的凡夫俗子,他当真做不到,心里这道坎,他也过不去。 因此他极力劝说。 只希望,秦鹤翔这太子爷能改变主意,放过对方一马。 可谁知。 秦鹤翔却只当他在推脱,当下脸色一寒,语气也多了几分愠怒味道:“丁统领,你在教我做事?!” “你可知,那小子虽是凡人,可却的确该死,我要杀他,也并非只是他羞辱过我,当然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” “不过,就恕我不能对你言说了!” “你只要听从我的命令,过去做掉他,就算是为本宫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,我记你一大功!” “若此事你不愿意办……哼,本宫自然也不会逼你就是了。” “你自己考虑清楚!” 秦鹤翔嘴上虽是这么说,可不论是那阴沉的眼神、写满了不悦的脸,还有这语气里暗戳戳藏着的威胁味道,都昭示着他不会善罢甘休。 一旦丁震不听从他的命令…… 那,将是大麻烦。 而此刻,赵琦等一帮贵族子弟们也纷纷起身,对着丁震就一阵呵斥起来。 “大胆!” “你敢不听殿下的命令?” “小小一个禁军统领,真当你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 “告诉你,你不过就是我们殿下的一条狗,殿下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,没有你拒绝的资格!” “就是!你若不乖乖听话,殿下只需一句话,就能让你这老匹夫卸甲归田,滚回乡下老家种番薯去!!” “……” 赵琦等人虽都是名门之后,贵族出身,可如今毕竟无官无爵。 说白了,不过白丁而已。 而丁震可是国主钦点的二十万禁军统领,这地位可是相当不凡,哪怕在朝中说话也极有分量。 相比之下,赵琦等人给丁震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 但…… 赵琦等人如今都心甘情愿做了秦鹤翔的狗腿子,觉得自己抱上了大腿,气势也是嚣张跋扈。 而仗着和太子爷穿一条裤子,他们甚至都敢不把丁震这个二十万禁军统领放在眼里,骂的也是极为难听,丝毫没有恭敬。 丁震心里憋屈。 而这憋屈里还藏着几分怒意。 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,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极大的羞辱! 可…… 若是忤逆这太子爷的命令,此人心胸狭隘,日后必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。 这二十万禁军统领他也可以不做,但他担心的是一旦激怒这位太子爷,他会用各种手段暗中报复。 那,可是天大的麻烦。 “哎……” 无奈之下,丁震闭上双眼,只能在心中发出一道长叹。 许久,他才睁开双眼,语气沉沉道:“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,末将遵命就是。” 这个回答对丁震而言,不仅违背了祖宗,也违背了自己的良心。 但太子爷气焰嚣张,这强权之下,他又岂能不低头? “嗯!” 听到丁震答应下来,秦鹤翔这才转怒为笑:“丁统领,你的忠心本宫都看在眼里,日后待我继承大统,执掌王权,我会好好提拔你。” “你的好日子,还在后头呢!” 丁震表面不动声色,心里却不禁冷笑。 他甚至有些悲凉。 堂堂一朝太子爷,心胸却如此狭隘,手段又如此狠辣歹毒,甚至连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的冒犯都容纳不下。 这么个货色,日后岂能执掌江山,岂能手握大权,南牧州还能好吗? 不过…… 这也不是他能擅自揣测,更不是他能决定的。 “末将想知道,何时动手?”心里哀叹着,丁震又问道。 “听着! ”秦鹤翔靠近了半步,脸色透着一股森然之气,嘴角的冷笑更像毒蛇吐信:“我不希望他见到明天的太阳,懂吗?” 第(2/3)页